不过,她不关心,只要老夫人喜欢她,只要能让年沛山娶她,被其他女人记恨算什么?
老夫人打开那薄纱的云纹袋子,瞧了一眼,很是满意,拉着苏宓姿在她身边坐下:“我记得法华寺那树挺高的,你叫人爬上去,也险得很呐。”
苏宓姿也拍着老夫人温热的手背,笑着说,:“哪里哪里,我从小猴得很——”
年沛山进来,一种贵女目光便都粘在他脸上,乌压压的。他倒是自在,坐在老夫人另一边:“在说什么有趣的?继续说。”
这还怎么说?年沛山派人把整棵树都给掏空了,她苏宓姿承认自己编了个谎言,说这杏子其实是外头别人买剩下的么?
年沛山今日就是和她不对付,指不定现在过来,就是为了看她出丑。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自己说的谎,无论如何都要圆回来,至少不能拆自己的台。
苏宓姿盯着年沛山,讪讪笑着和老夫人解释:“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功劳,是我的一个丫鬟,她特别爱吃杏子,时常惦记。早几日我同她一道去法华寺去摘的。我小时候猴得很,她比我还要顽劣,三两下就爬上去。摘了好些下来。听说老夫人也喜爱杏子,便从她手底下抢了些过来。”
老夫人似乎信了这说辞,笑着说,改日定要见见那顽劣可爱的丫头。若要吃杏子,她来年府,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苏宓姿笑着点头,老夫人这关是过了。她又看了看年沛山。
年沛山听了这连篇鬼话,倒是没有出言戳破她,只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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