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姿恼羞成怒,但又不好当着老夫人的面发作。
年沛山忽地转过头来,满眼笑意和苏宓姿的怒气蓬勃撞个正着。
苏宓姿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很惨。
这厅堂里热闹没多久,上官静婉便来了,带着家传的千年人参。诚意很足,苏宓姿看了看自己那袋杏子,很寒碜。
其实她非要送杏子还有个原因,张氏说她用度太大,断了她的开支。父亲什么也没说,苏宓姿只能用母亲留下来的嫁妆置办。
上官静婉落落大方,老夫人笑逐颜开地拉着她到近前。那些姑娘们,全不顾之前对年沛山是怎样的心思,现下都围着上官静婉一片欢声笑语。
被上官静婉和其他姑娘们的屁股对着,苏宓姿索性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老夫人性子不错,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懈怠。低的不嫌,高的不抬。苏宓姿从外头望着那一群人,忽然明白一点,她的攻略方向错了!
她要的是年沛山的身和心,怎的要巴结老夫人,还要和年沛山置气?
说到年沛山,苏宓姿环顾四周找他,刚转身,就见他倚着门框站着,抱着双臂打量自己。
也不知他看了自己多久,苏宓姿一下子脸红了,瞪了他一眼。想到自己的核心战略,赶紧将凶狠的眼神巧妙转换为波涛汹涌的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