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静婉看来,苏宓姿只是她的小跟班,是个受了气都不敢吭声的人,更不用说出手报复伤害她的人。

        苏宓姿承认,她是为了报复上官静婉,才抢走年沛山。这让上官静婉十分意外。

        上官静婉冷笑:“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给你的痛苦,只会怪我,就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同赵陵成亲三年,他都不碰你的手指头。他毒死了你,你就只会来报复我么?难道不是你的懦弱和愚蠢,让自己受到伤害的么?竟然还有脸怪别人。”

        这一番话,竟将害人者撇得一干二净了。

        苏宓姿被她气得差点晕过去。

        上官静婉脸上的气愤终于消散了,她赢了。目的达到,她伸手拉开马车帘子,准备下车。

        苏宓姿深呼吸两口,抢在马车停之前说:“是啊,是我自己没本事,才叫你害了。那也只怪你自己没本事,都和山哥哥定了亲,那般卑微地表白,还不是被无情拒了?我就不一样咯,勾勾手指头,他就离不开我。你……刚刚也是看到的。”

        在年府,年沛山抱着苏宓姿时,那样的难舍难分,苏宓姿笑得格外嚣张。那笑容仿佛一把刀撕破了上官静婉所有的皮囊和自尊。

        上官静婉回头,苏宓姿正昂着下巴,两眼眯眯笑,嘴角挂着得意。上官静婉想说什么,想要反驳,但无力。上辈子,她想要害苏宓姿,何尝不是因为她撞破了表白被拒的羞耻场面?

        有时候,上官静婉会想,苏宓姿一定在心里默默编排她嘲笑她。一想到年沛山拒绝她的原因,上官静婉眼中满是凶光,她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

        上官静婉幽恻恻地说:“宓姿,你父亲最近在做任上考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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