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官静婉便掀开马车帘子,下车。

        她父亲是当朝宰相上官寅,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苏宓姿也提了裙子下去,对着上官静婉的袖子:“静婉,今日那黑衣女子很是眼熟……我想,找到她也许咱们就能好好说人话了。”

        威胁人么,有来有往才有意思。那黑衣女子必然知道上官家的黑幕。

        上官静婉刷地侧过头,脸色惨白,随即又笑了:“你觉得她现在还活着?“

        那黑衣女子藏在年府,还没找到。但她行刺上官父女,上官寅肯定不会放她活路,只要找到。

        “那也要看,是谁先找到了。”苏宓姿嘴硬。吵架么,就看谁更凶,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势力帮忙找这个黑衣女子。

        过了没两日,京城里传出一则要闻,说是新冒头的威远大将军年沛山和上官宰相家的幺女确实有娃娃亲。只是这上官小姐已在说亲家,便只能错过年沛山这样的青年才俊。听说宰相与朝中几个好友喝酒,感叹命运捉弄,不知道年著淳的儿子还活着……

        一时之间,大家都说,这上官一家可真是重诺言的,已和人说了亲,便坚决不会脚踏两条船。

        当然,京城权贵盘根错节,都知根知底,若是上官静婉真是与人说了亲,怎么可能没人知道?这样一想,也只觉得是这上官小姐瞧不上年沛山,觉得他是个粗人,不堪嫁娶,才找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因此,也就没有人提,是年沛山主动拒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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