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还有些体己话要和王承私下说,于是便和王若迎这样道:“你也去准备准备,挑一挑那天要穿的衣裳,记得要多带一套,以备不时之需。”
王若迎乖巧的点头应是,带着采佩回了自己屋子。待王若迎走后,刘妈妈也退了下去将房门关上。
甄氏看着王承,犹豫再三后才道:“四姐儿的婚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柳家虽出过秀才,但也是上几辈的事了。”她还是觉得委屈了四姐儿,明明可以嫁的更好。
大女儿王若福嫁给姚清廉时,姚家还在钮泽乡下,因这缘故没少跟着受苦。
她那个婆婆又是个勤俭持家的,最不喜做儿媳妇的铺张浪费,针头线脑也要算计来算计去。虽然王若福带过去不少的嫁妆,但依照婆婆的意思一分都不让动,以后可都是要留给她孙子的。
王若福不敢随意花销,生怕惹了婆婆不高兴。新婚那几年吃不好穿不好,还要伺候个事多的婆婆,这可把甄氏心疼坏了。
王若福虽受了几年的苦,但好歹是熬出了头,夫婿现在也是个县令老爷。
但柳家现在的男丁中,还无人有功名在身,甄氏这心一直悬着。王家作为岳家理应帮衬,但若女婿没出息,受苦的还不是他们女儿?难不成还能帮女婿家一辈子?
“我瞧着那白秀才倒是个良配,家虽贫寒,但好歹有秀才功名在身,或许能像咱们大女婿一般……”甄氏话说了一半,却被王承重重顿下的茶盏声打断。
因力道有些大,茶水溅了一身,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心中泛起丝丝恼意。一听甄氏提起白清墨,他就想起前一阵听说的传言,这心口就像是被人塞了块脏抹布一样恶心。
甄氏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站起身用手中的帕子替王承擦拭被茶水打湿的衣裳。
王承见甄氏一脸慌张,懊恼自己没控制好情绪。紧忙拉过甄氏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我不是对你发作,而是想起了之前听说的一些事。我听齐老板说,白秀才德行有亏,将从小定下的亲事给退了。那时间好巧不巧,就是我向他透露要将二姐儿嫁给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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