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就当没听见,拉着王若迎坐到镜前又为她描了描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采佩伸着头过去看,笑嘻嘻的夸奖道:“姑娘真漂亮,我若是个哥儿肯定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这话逗得屋子里的人咯咯直笑。
一家四口出了西院大门,甄氏和王承坐在前面的马车,王若迎和王世榜坐在后边的马车。
马车缓缓而行,王世榜却沉默不语,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团。王若迎瞧着有些好笑,食指点了点他的脑袋打趣道:“才十一的年纪,怎像个小老头似的。”
王世榜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不耐的拨开王若迎的手:“你们相看你们的,非要拉着我作陪,我还有许多功课没做呢。”
王世榜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王若迎噗嗤一笑:“这弦崩的太紧保不齐哪天就断了,你就当是陪姐姐来庄子里散散心。而且姐姐觉得你读书那么用功,考个秀才还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王世榜别过头去,嘟囔道:“你个女孩子家懂什么。”
王若迎哭笑不得,这小子就是个死板性子,少年老成。有时她觉得王世榜不像她的弟弟,倒像是个做大哥的,可以让姊妹们安心依靠。
王世榜是个护短的,上辈子她受了委屈,被顾昭压制,被白清墨嫌弃,她重病在榻白清墨都不曾来看过一眼。这事传到了世榜的耳朵里,气冲冲的就去白家打了白清墨一拳。
当时将死之际,听到丫头们说世榜把白清墨打了,她又震惊又觉得暖心。
……
王家庄子离城门不远,他们又在卯时出发,巳时末就到了离庄子不远的那条小路上。两家约在一株很有标志性的榕树下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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