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相看这日,王若迎一点没有紧张之感。经历了上辈子的痛苦,她早已对感情不抱有期待,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能一辈子不嫁人就好了。

        王若迎苦笑,这世道对女子太苛刻,她若和爹娘提出一辈子不嫁人的想法,一定会被当成妖怪。所以她早就放平了心态,既来之则安之,不抱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哪怕柳家哥儿也同白清墨一般冷酷绝情,她也不会如上辈子一般重蹈覆辙。

        上辈子,她输就输在太爱白清墨。如果不爱,那就没有输赢之分。

        “还不快着些,咱们还要在庄子里用午膳呢,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甄氏催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下拉回了王若迎的思绪。

        甄氏刚一进屋,目光就落到了王若迎身上,见她一身素气装扮,就微蹙了蹙眉头。

        “怎么穿的那么素气?头上什么装饰也没戴,这可不行。刘妈妈,你去把匣子里的金步摇拿来。”

        其实王若迎并不想打扮的太惹眼,就让采荷把去年没穿几次的象牙白杭绸袄裙拿了出来,外披一个浅青色半袖比甲,头发也只是用雕刻成海棠花样式的木簪简单挽了个发髻,唯一能凸显富贵的就是耳上坠着的白珍珠耳坠了。

        王若迎示意采荷拦住刘妈妈,自己则急走了两步拉着甄氏一脸乖巧的道:“知道咱们王家不差银子,但也不用一个劲儿的往身上挂,这样招摇不说,让旁人瞧了还以为咱们家故意显摆呢。”

        听了王若迎的话,甄氏想想也是,毕竟柳家不太富裕,自家打扮的太隆重的确会让人家觉得有些显摆的意思。

        “你们母女好了没有,我和世榜都等了你们好些时候了。”王承和王世榜站在垂花门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