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盘算,我便如斯行动。
起先,到底是行逾规越矩之事,心中难免忐忑,担心阿爹杀个回马枪,将我逮个正着,遂在洞口探头探脑。即便早已心潮澎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良久,并不曾见阿爹折返之迹,方壮起胆子,先探出一只爪朝雪里猛劲一踩,又迅速缩回。
我喜滋滋地看着雪里那枚凹陷极深的新鲜爪印,心头如绽烟花,似受鼓舞,瞬间抛下一碰即碎的畏怯,飞跑出洞,翘着前爪在雪里一通狂踩,模样疯癫至极,直将洞前那片雪地踩得杂乱无章。
随着胆子越来越大,我也越发得意忘形,离寝洞也越来越远。
族中,同我交谊最为要好之甲当属小慈和小墨,但逢喜乐之事,我无不拉着二甲一道。
眼前大好光景,喜乐无边,若是平时,我必要唤出二甲一起嬉戏,增添趣味。
然则,大雪当前,此二甲应是正缩在洞中,眠觉不知休,断断然不肯挪动半步。
罢了,此番玩乐便暂且将二甲撇下,容之休眠。
由于我们一族的寝洞都筑在山腰处,阿爹素常又只允我自山腰上登,而不准下行,以至于我所知晓的山外事,皆从阿哥和几名好友口中听来,自己却未尝亲眼得见,所以山下一直是我梦寐以往之地。
我晓得,人之前爪名手,之后爪称足,单是各类称谓便十分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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