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晓得,山外之人极其聪慧,一双手非常灵巧,不仅会煮茶炊饭,还会插稻种菜。虽身来无甲,却懂得织衣敝体,常听阿娘赞其衣裳工致精美而不绝于口。

        我还晓得,山下有个临穹县,房屋鳞次栉比,市廛连门并瓦,甚是热闹,甚是繁华。初次出山入市之甲,观之无不啧啧称奇。

        现今我们所会的好些活计都是同临穹县中之人学来,我一面惊叹于世间竟有如此聪慧的生灵,一面又好生艳羡。

        怎奈我自出生以来,一直禁步于山腰处,族中诸甲于出山入市一事上已成家常便饭,独我难如登天。

        这回好容易逮着机会,躁动之心驱使我非要迈出山腰,踏一踏这山下之土,看看究竟有何不同。

        话虽如此,但我却不敢太过造次。若是恰巧有甲冒寒出洞,又恰巧被我遇上,我必然得不了好果子吃。

        撑胆下行,我一路欣赏雪景,一路左顾右盼,至有一里地时,忽然瞧见坦坦雪里竟躺着一物。

        我猛地睁大眼,想也不想便一溜烟儿跑了过去。

        走近一瞧,未尝想竟是个人,躺在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

        这是作甚?莫不是死了?一念及此,我顿觉骇然,再顾不得赏雪,连忙飞旋着爪子跑上山顶。

        银杏爷爷的白果堪比仙丹,寻常之人,只要还剩最后一口气,立刻服上一粒,即可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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