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怔,待观明我意后,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拈起白果,含入口中,略显艰涩地将之吞下。
舒缓片刻,他款款坐起,僵硬之状已然软和不少。他冲我微微一笑,目光温舒如暖玉之芒,令我顿生欢喜,围着他蹦跳数下,十分兴悦。
他抬手抚我额顶,使我静下,然后动作轻柔地将我抱起,慈声问道:“是你救了我?”
闻言,我立翻白眼,如此显而易见之事,何须问?
他见我翻眼,笑意不由加深,手指在我鼻头上轻轻一点,又忽地摸住我爪上红绳。
我登时吓极,生怕他将红绳取下。
阿爹不止一次地告诫我,红绳若失,大乱即生。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倏地缩回爪子,又立即将身子盘起。
阿爹说过,我们的鳞甲非常坚硬,倘若遇上危险,盘起身子便可护得自身周全。
“我吓到你了吗?”清和的声色中挟了一抹讶异,他似乎也惊诧于不过一个小小举动竟教我陡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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