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果每年结成之量甚少,候果精怪又成千上万,可谓是僧多粥少,回回都不够分。而我又有几分私心,所以每隔三年便会瞒着阿爹偷藏一粒,又因白果唯有在银杏树里才能长久地保持灵气,因而我每每偷藏之后,便会直接存放在银杏爷爷的身上。

        我偷藏白果并非为自食,只是曾听闻山外之人多有收藏之癖,却不尽是奇珍异宝,自觉宝贵之物也会什袭珍藏。而我终日居山不出,无甚珍宝,唯白果值得一藏,百无聊赖之下便行此好。

        哪料得,我所藏之宝,今日竟得以派上大用场,教我一时间喜不自胜。又担心一粒白果不够,我便大方地取了两颗,全无舍或不舍之思。

        银杏爷爷询我因由,可眼下救人要紧,我来不及向银杏爷爷解释,取得白果后便立即朝山下奔去。

        待我折回时,见那人仍是方才之姿,一丝未挪。

        我连忙掰开他的嘴,将一粒白果送入其口中,随后冲其胸口用力一拍,白果蓦地落入其腹中。

        阿爹常说“救人救彻,救火救灭”,所以在喂其吞下白果后,一刻不见其转醒,我便一刻也不敢离开。

        良久,此人终于一动。难怪,每年甫一入秋,各路精怪便早早候在山外,实乃白果之神效委实惊奇。

        许是卧雪甚久,他身子已然冻僵,勉力撑开眼时瞳孔猛地一缩,竟是骇了一跳。

        我虽不知他因何事惊骇,却也不觉缘由在己,见他醒来,我不禁咧嘴一笑,又将另一粒白果放在他面前。

        见他半晌不动,我以为他不明其意,遂将白果朝他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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