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公子惯然如此,只是不知为何。”

        “许是没遇上让他愿意下笔之人,商公子的画,我是抢不到了,不过能日日见着他,也是极好的。”

        “你们傻了还是?收商公子的画固然要紧,你们怎么也不动动心思,看如何收了商公子的人。”最后那个“人”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众女子齐道:“何需你来说。”

        我听得云里雾里,她们到底是在夸商宧的画,还是在赞商宧的人?

        若照娇娥们所言,那商宧笔下正作之画,想来就是本月唯一的一幅。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难得下趟山,正巧赶上。看在往日里与商宧交情还算不错的份上,那我便顺应天意,收了他这幅水墨山水图罢。

        我磨刀霍霍,瞅紧毫尖,势将此画收入囊中,回头悬在洞里,添添书墨气。

        一炷香工夫后,我差点将笔上毫毛数清,眼瞅着商宧正缓笔落款,霎时间,四周杀气一盛,如暴雨前的云迷雾锁,四面八方压来的黑云愈积愈沉,我直勾勾地盯着商宧手里的印章,屏气凝神。

        众人已有推搡之势,无不摩拳擦掌,数双腿开始频仍地左移右挪。

        待印章一落下,我左右开弓,猛然推开挡在身前的两名姑娘,不由分说地一掌拍在墨迹尚未干透的画上,煞有其事地宣布:“此画已归鄙人所有。”

        众人大惊,有勃然大怒者,有痛心疾首者,有嗔目切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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