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一甲,轩轩甚得。
搅了这场局,我以为商宧定会气不可抑,相识五年,我还从未见过他发火的模样,顿生好奇之心。
为再激一激他,我又摆出一副“你奈何不得我”的神情,傲然道:“商公子这画,鄙人要定了。”
此话一出,人群里的斥责声瞬时如大浪打下。
“你知不知多少银子才能换得商公子一幅墨宝?你要得起吗?”
“我今日天不亮便守在此处,只为求商公子今月之画,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无名葱?”
“我家小姐为商公子的画专程从雁落城赶来,已在此处等候三日,凭什么你说要就要了?”
他们越是叱我,我越是玩性高涨,慢条斯理地从商宧波澜不惊的眼皮子底下拿起画,指着我方才按住的一块,道:“画上已有鄙人的手印,你们谁还要?谁还要?”
说话间,我故意挑指拈着墨迹未干的新画,在众人眼前晃来晃去,好一顿显摆。
“我要,我要。”
“给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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