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顾虑致使姜赤缇最终没有言之于口,如今看来,倒不知该当庆幸,还是遗憾。

        落水时,谈问西唤她那声犹在耳边回荡,却也愈来愈远。

        姜赤缇对谈问西的感情在那一刻后变得十分复杂,她甚至开始怀疑对错。先生只将她当作学生,尽心尽力授课,而她却肆意逾越,竟对先生存了妄念,而这一切或许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张潇潇认为,时机已到。

        晚歇时,姜赤缇瞑目躺在床上,想要驱散脑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影子,那样熟悉,又那样伤人。

        嘈杂的夏日唯有静谧的月光能安抚下来,姜赤缇的闺房窗户半开,空气沉静,没有一丝凉风吹入。

        “女儿,是娘,娘知道你未睡,可以让娘进来吗?”张潇潇的声音打碎了姜赤缇脑中正忆的一幅画卷。

        姜赤缇赶紧敛下情绪,应了一声:“这就来。”喉音涩涩,浑无往日灵润。

        门外,张潇潇玉纱覆体,面挂浅笑,虽孕下两子,仍风韵不减,加之出身朱门绣户,举手投足皆优雅端庄,身上固有的气质是姜猖的两位偏房比不得也学不来的。

        “娘,这么晚了怎还未安寝?”姜赤缇乖巧地挽着张潇潇藕臂,将母亲请入房内。

        张潇潇轻拍着姜赤缇的手,温婉道:“天气燥热,娘睡意阑珊,就来找我的女儿说说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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