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荷包人的双眼顿时撑成两颗鸡子大小,张大嘴巴失声惊呼:“竟有此事?”
骨簪人赶紧将之呵住:“你可小点儿声,此事知之者甚少。我也是因犬子与赵掌柜家小女在同一个先生门下识字,赵掌柜媳妇儿同我媳妇儿闲聊时无意间说漏的嘴,事后百般嘱咐我媳妇儿,万不可将此事再传出去。”
如意荷包人立即收声儿,略低头,压着嗓子道:“断月湖的事可是人尽皆知,只要天色一降,漫说往湖边去,就从湖唇的路上过,都没人有那个胆儿。他舅子莫不是想不开?”
骨簪人咂了咂嘴,放下茶盏,道:“他日子过得好好的,有何想不开?”
如意荷包人纳闷道:“那他为何专赶着往那处碰?”
骨簪人道:“他不知道啊。”
如意荷包人追着问:“赵掌柜的媳妇儿就未同他说过此事?”
骨簪人“哎”了一声,道:“此事也怨不得赵掌柜的媳妇儿,这舅子与赵掌柜家往来甚少,几十年了,书信都不曾通过几封,这回是因着要来咱们县办事儿,才从了那处过。”
如意荷包人双眉皱起,不解道:“从隔壁县过来的路又不止断月湖那一条,他何故偏偏就选了这么个阴气的路?”
骨簪人伸了伸脖子,“话虽如此,但断月湖却是最不绕弯儿的一条。他事前不知此事,又急着赶路,本想着快快地来,也快快地回,结果却遇上了那个东西,当场吓晕过去,醒来后便是疯癫癫一个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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