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霎时忘记才给商宧甩了脸子,曲指在桌上“咚咚”两磕,小声道:“哎,商宧,你瞧,那处有几人在看我。”
商宧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去,臆测道:“许是你今日着的衣裳得了她们青眼。”
“是么?”我倏然一喜,马上低头理了理衣裳,还顺带以指作梳顺了顺两肩青丝,坐的姿势也略略正了正。
商宧颔首,和气问道:“我可是能饮茶了?”
我嘻嘻一笑,将茶盏推回商宧面前,并不忘嘱咐上一句:“莫要客气。”
经得这么一打岔,说书人已经讲到下一回,我落下一段,凝神强听也再难入戏。
呷了口茶,正目光无定稍觉索然时,旁桌两名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口中所讲之事不觉间将我的注意牵去。
髻上插了根骨簪的男子问道:“你可晓得隔壁县的断月湖?”
骨簪男子对面所坐之人腰间挂了个烟罗色如意荷包,听骨簪男子一问,此人瞬即将背挺得笔直,“断月湖,方圆百里内,谁人不知?何人不晓?那湖最开始不叫断月湖,而名玉蝉湖,自从出了那件事后,才被人改称断月湖。你何故又提起此湖?”
骨簪人神秘兮兮地左瞧右看,又朝如意荷包人凑近,右手曲指,磕了磕桌子面儿,特意压低声音:“前些日子,元宝街东角肉铺的赵掌柜家媳妇儿的一个舅子,给遇上了。”一张面皮被他作出的惊恐表情扯出深深浅浅好些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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