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行完,我又朝大汉腿弯处使力一蹬,大汉受力半跪,我一把将他的头按在凳子上,朝少女喊道:“绑他脚。”

        少女连忙从地上拾起方才绑她的麻绳,麻利地捆住大汉双脚。

        见大汉挣脱不得,我才松松地舒了口气。

        大汉手脚皆被捆上,嘴里却仍是饶不得人,对我一通乱吼乱骂。

        少女泣下沾襟,突然双膝跪地,朝我重重一磕,“感谢姑娘拔刀相助,姑娘救命之恩,我此生做牛做马以还。”

        上一回,沧水仙子朝我一跪,便将我吓了一跳,今日又来个跪我之人,可我非仙非佛,总是跪我作甚?

        眼见少女又要将头磕下,我赶忙给她扶住,“我无刀可拔,只是瞧不惯欺负弱小之流。当牛做马就不必了,你且逃命去罢。”

        大汉嘴里一哼,恼羞成怒:“她要是敢逃,天涯海角我都给她抓回来。”

        少女听了这话,身子又是一颤。

        我平生极恨欺软之人,当时一恼,猛地一脚踩在大汉跪着的腿上,“你是她何人?抓她又是因着何事?”

        大汉腿上吃痛,闷哼一声,嘴角一扯,理直气壮地道:“她爹早就把她卖给我,她家收了银子,她自然就是我的人。我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闲人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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