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少女,“他说的是真的?”
少女掩面而泣,似有不甘,抽噎道:“我爹确是将我卖给了他,可是……他……他要将我卖给一个克死了两任妻子的老鳏夫。”
“如此说来,他买你也是为了再卖与他人,此事委实荒唐,人非物件儿,岂能说买就买,说卖就卖?”我越说越气,所有的气都一股脑儿冲到脚上,打着圈儿狠蹍大汉的腿。
大汉疼得龇牙,口舌却仍不改硬气:“我花了银子,她就是我的人,我愿卖给谁,那也是我的事。”
少女又顿然跪下,双手扯住我松松的衣裙,泣泪哀求:“姑娘,你是个好人,我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给他,我死不要跟他走。”语气里尽是害怕与惶恐。
看来少女已然将我视作救命稻草,满眼绝望中闪着一星在黑暗中不断沉浮的希冀。
我尽量平缓怒意,扶起她,郑重诺道:“既然此事撞到我手里,那我说什么也不会撇下你不管,你只管宽下心来。”
我用脚尖踢了踢大汉,与他谈起条件:“你如何才能放她?”
“放?”大汉恶起脸,硬气道:“绝无可能。”
“你……”我气得瞪眼。
我素来不惧大山横路之难,当下作出恶狠狠的气势,一圈圈慢挽着袖子,语气不重不轻:“我听闻,世间许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苦苦追寻可以忘掉忧愁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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