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她所担忧之事也不无可能,许多事情,有一便有二,欲壑难填。

        我又问:“你家中可还有信得过的亲戚?”

        少女无奈地摇头。

        这可让我犯难,不经意瞥向商宧,转念一想,既是用商宧的银子将她救下,那她欠的便是商宧的恩。

        商母两年前已远游西去,商宧又暂无家室,恰好缺个打理院子的人,如此一来,却是正正好。

        主意一冒,我欢欢喜喜地将商宧拉至一旁,预备给他寻个照料饮食起居的丫头。

        岂料,商宧听完后,当即驳回:“万万不可,我独身惯了。何况,我那室陋居非深深庭院,自能料理得过来,无需再添一力。”

        商宧不愿,我自是不能勉强,只好再问商宧借了些散碎银子,塞入少女手中,“姑娘,你且拿着这银子去别处谋个差事。”

        少女却将银子还我,决然道:“我既欠下公子十两银子,定然要还上。我虽身无分文,但好歹有一身力气,能替公子洗衣炊饭,哪怕伺候公子一辈子,也要报公子今日再造之恩。”

        这二人都是倔性,我委实再无计可施,又看向商宧,“商宧。”语气央求,不停地给他递眼色。

        少女瞬即扑跪地上,“望公子收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