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商宧仍不为所动地立在一旁,意思不言而喻,我不禁怀疑商宧的心是否冷硬如石。

        我灵机一动,“不妨这样,你替商公子做足一年活计,那十两银子就当作你一年的工钱,如此可好?”

        少女终于展颜,“漫说是一年,就算替公子做上十年,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商宧还欲再拒,我却一点机会不给,转而又问少女:“姑娘芳名?”

        少女眼角带笑,“向停芳。”

        “那以后便唤你停芳罢。”我望向外面,天色将暮,再不回山,少不得又要挨阿爹一顿骂,“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停芳便随商公子一道回去罢。”

        未待商宧驳话,我匆匆逃走,不给他与我讨价还价之机。

        我虽一走了之,却不大确定商宧是否会留下向停芳。她一个孤身女子,被亲爹当作物件儿卖,明明有家却不敢回,委实凄惨。若非因我穴洞而居,也断不会难为商宧。

        离开茶肆时,斜阳已微。

        对面酒馆外红底黑字的锦旆在昏黄中招徕着过往行人,我游着步子走在街上。

        路过一家干果铺时,目光不经意朝里一掠,我当即停下脚步,一个背影像极了见欢的人正在铺子里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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