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一步,“今日便就此作罢,明晚再来。”随即招来一片云,乘云而去。
翌日午时,我和见欢一同去了小墨的寝洞。
寝洞内,小慈正捏着一枚银闪闪的细针,歪歪扭扭做着刺绣,小墨则在一旁为她挑着绣线。
好一对琴瑟调和、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险些让我生出不忍打断这种惊破天际的心思。
我优哉游哉地迈到小慈身后,从她背后倾身一探,“哟,见欢你快来瞧瞧,这成了亲的甲就是不一样,竟也做起了精致的绣活。”略略品了品,又啧上一声,“狗尾巴草绣的不错。”
听言,见欢果然凑近一瞧,脸上表情却霎时波云诡谲,难以揣摩。
小慈连瞪我都嫌懒得转眼珠,依旧捏着与她平日形象极为不相称的绣花针刺来刺去,只嘴里回酸我:“你可赶紧死一边儿去,平日里让你多看些书,长长学问,你偏不听,这不又闹了笑话。小墨,大声告诉她,我绣的是何物。”
小墨得令,立即接话:“你再睁大眼睛仔细瞧瞧,上下左右都好好瞧瞧,我娘子绣的乃是蒲草,取自‘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之意。”神色颇为得意。
未免犯下一桩冤案,我当真捏着下巴,仔细端详起来,也强行将小慈针下的狗尾巴草与所谓的蒲草联系了一下。
蒲草倒还勉强说得过去,可这磐石,我却是压根儿没瞧出。恐再次看差,我赶忙虚心请教:“这一根根的,勉强算作蒲草,不过,无转移的磐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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