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终于忍不住,当即剜我一眼,停了针,指着蒲草旁一团黑色的鬼形怪状,叱道:“这就是磐石,说你是井底之蛙,你还不肯认。”
小墨连忙妇唱夫随,腾出一只手,朝我扇了扇,“去去去,别搅扰我娘子做绣活。”
我忍俊不禁,垂头窃笑,片刻,甫一抬眼便对上两道欲将我千刀万剐的目光,这才勉强收起笑意,清咳两声,故作遗憾:“本是有趣事想与我顶好的朋友之一,”我特特朝自称在绣蒲草磐石的二甲扇出两片手风,“也就是你们二位,讲来听。只奈一字还未提,二位便要赶我们走,看来这桩趣事只有我和见欢去瞧了。”侧头看向见欢,“见欢,我们还是识趣走罢,可别扰了人家绣狗尾巴……不……是蒲草。”又特特拖长尾音。
见欢深明我意,附和道;“虽然遗憾,但懂得识趣才是紧要。”
我与见欢眼神一交,抬足便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便听小慈唤道:“回来。”
我和见欢相视一笑,大有奸计得逞之感。
小慈不愠不火地道:“是何趣事,你且说来听听。”
我立即搬了张矮凳,坐在小慈旁边,不苟言笑地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见欢知,小墨知,你们可能答应?”
小墨不以为意地道:“何事让你这般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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