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白蚁精毁了一山青树,想必此时的村庄里应是灯火如星,犬吠声声,绝然不至阒寂如斯。
行上山这一路,我仅嗅到树中有白蚁气息,却没有发现白蚁精的踪迹,但也无法因此判定白蚁精已经离开此地。
今日一直赶路,期间只停歇了两次,眼下已是疲累至极。若在此时遇上白蚁精,我们倒是占不了上风。
权衡之下,阿哥决定领我们停在山腰处,不再继续上行。
一行七甲中,要论爪子最巧且最勤劳之甲,非若谷莫属。
当我们还坐在地上休息时,若谷已经在最近的一颗树旁挖了个不大不小、可容八/九只甲同时置身之洞,并铺上一层我们随身带来的干草,又在干草上铺下一张灰色麻布,以作今夜歇身之所。
许是第一次离山,又身处陌生环境,我寐意缺缺,在寸尺之地上辗转数道,鳞甲刮在质地稍硬的麻布上,沙沙作响,在无声无息的夜里显得分外恬噪。
未免搅扰了他甲休憩,我只好蹑手蹑脚地爬出洞,在离洞不过丈远之距的一块青石上颓颓趴着,朝着天穹山的方向遥遥而望。
未几,忽起一阵凉风,无孔不入的凉意渗透着身上每一寸腠理,我猛一哆嗦,半崖山的夜晚比天穹山要冷不少。
当是时,忽闻窸窸窣窣的沉闷声渐近,我扭头一望,见欢正摇摇出洞,看来他也同我一样,睡意阑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