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欢散散漫漫地爬到我面前,“为何不歇?”

        青石上的寒意激得我神智更是清醒,我望着黑漆漆的山下,叹了声气,“睡不着。”

        见欢扫了扫尾,爬上我旁边的石头,也学着我的样子,趴在石头上,意味深长地道:“劫数如此,你我也不过是这茫茫劫数里的一粒浮尘。”

        我微微一惊,他如何知道我心中所感?我将目光从山下移向他,审视着面前这个或许我从未懂过其心思的甲。

        见欢平日里好像对任何事都无所用心,此番却一语道出心机,委实将我一震。

        沉默良久,见欢的爪子在石上连敲数下,寂静的夜里发出几声“吭吭”之音,他抬眼迎上我目光,辞气尽柔:“夜里凉,快回洞里歇着罢,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

        “好。”我扭扭身子,从青石上爬下,转身回洞,见欢则紧随我身后。

        也是今日,我才发现自己有认床之症,久久睡不安稳,不停地翻来翻去,好歹是熬过了这一夜。

        终于挨到曙光初透,一夜难眠的我翻身便起。起早之举令阿哥大为诧异,险些以为自己眼花。

        天色露白之后,我们终于看清半崖山的情形,破败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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