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渐麻,阿爹不由得长叹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见气氛已有和缓之迹,我立马竖起耳朵,等待阿爹下文。
良久,阿爹道:“你们起来吧。”语气已然平和下来。
我动了一动,双膝却如钉在地,又沉又麻。
“阿爹……”
阿哥刚喊出声,我立马抢过话头:“阿爹,此事全因我而起,与阿哥无关。我一甲做事一甲当,决不能让阿哥替我背这个锅。若是要罚,只需罚我。我方才已经做了深刻反思,日后行事定将思前想后,绝然不会再如今日这般鲁莽。”
阿爹瞪我一眼,“你倒还知道自己行事鲁莽,从明日起,限你一个月之内不许下山半步,让你长长记性。”
我当即松了口气,想了想又有些心疼自己,一个月之内不能下山,便无法同小慈、小墨下山采买结亲物什了,不禁暗暗心凉。
阿哥起身后,我也掌膝欲起,孰料刚一使力,腿上一酸,又重新跪了回去。
阿爹与几位叔伯正在交谈,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距我最近的阿哥却一眼未落地瞧下,连忙趁机奚落:“看来还是跪着舒坦,都不愿起来了。我这就跟阿爹说,你还想再多跪会儿,以表认错之决心。”
我知阿哥是在与我玩笑,兼之他方才又替我揽下此事,我便未同他拌嘴,揉了揉腿,待酸软之状渐缓后,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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