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交谈完毕后,几位叔伯逐一向我交待了几句,而后接连离开。

        阿爹走时又特意将一个月之内不能下山之事强调了一遍,我自然是千点头万保证,绝不造次。

        待洞内只剩阿哥时,洞外五只等候已久的甲立即窜入。随其一同进来的还有我的嫂嫂,嫂嫂生来无说话之能,因此养成了足不出户的习性。

        而今晚连嫂嫂都闻风而来,可想而知此事在山上闹得有多大。她眼睛不住地在阿哥身上打转,一脸的忧心忡忡。

        不及我开口说话,小慈便抢先嗔道:“你可把我们好一顿着急。”

        见欢接着道:“幸好小慈他们及时通知了大哥,不然你哪能这么容易脱身,不准现在还跪着呢。”

        阿哥冷声声道:“我来早了些,就该让她再多跪会儿,好好反思反思,省得以后再捅出什么篓子。”

        我知阿哥是嘴硬心软,今日是我自作主张,却连累他受阿爹斥责,我心中十分歉疚。

        小墨也耐不住,立即跟言:“你是没瞧见,我们今日回来后,伯父没见着你时那着急的模样,吓煞人,并且千万叮嘱我们不要将此事告知婶母。”

        “可不是。”若谷浮夸地作出惊恐状,“你倒好,一走了之,将我们几个甩在那里,自己个儿做好事去了,我胆儿都差些被吓破。”

        我一言不发地听他们一个个絮叨完,揉着腿往阿爹方才坐的木椅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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