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我轻敲着酸麻的双膝,露出委屈的模样,“你们还搁这说风凉话呢,我腿都差点跪折。这下倒好,我是一个月都下不得山了,可要苦了我。”
阿哥走到嫂嫂身旁,单手揽抱其肩,看向嫂嫂时,眼里尽显柔情,而嘴上却不依不饶地酸我:“你这会儿知道叫苦了,今日逞英雄时,那可厉害得很。”
“阿哥。”我怨他一眼。
小慈踱到我跟前,蹲身帮我揉腿,温言道:“你啊你,就该让你吃点苦头,我方才同小墨商量好了,结亲之事也不急于一时。你且在山上好好反省,采办结亲物什怎能少了你?我们没有人那么讲究,只要携手之人是他,每一刻都是良辰,每一日都是吉日。”说话时,小慈脸上满是柔情。
“这怎么行。”听到小慈要因我延后结亲,我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因腿酸,一个没站稳,“咚”一下摔坐回去。
小慈按住我肩膀,“你可别动了,摔着你事小,椅子砸坏了事大。”
我忽略掉她的调侃,着急道:“去了趟半崖山就已经推迟了一次,若再因我被禁足而推迟,那便万万不可行。一个月过后,我随时都能下山,结亲的好事怎能一推再推,我不同意。”
小墨也走上前来,“这事啊你就别掺和了,结亲是我俩的事儿,想定什么时候哪能由你说了算。”
“你俩就惯着她吧。”阿哥甩下这句话后便揽着嫂嫂往外走。
嫂嫂略带歉意地冲我颔首,我回以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若谷扭了扭脖子,“累了一日,回去休息咯。”转而又一本正经地道:“昔邪,天黑路滑,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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