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小慈一番戏耍,我亦生出耍心,遂明知故问:“今儿?什么日子?我怎的不知?”
小慈白眼大翻,肩头离开洞壁,从我身旁摇过,嗤道:“好好好,你不知,那我们便自己下山去了。待会儿某些甲可莫要说自己又想起了,追着赶着要同我们一道去。”
闻言,我双手一拍,惊叫道:“啊呀,此等大事我方才竟没有想起,定是那白蚁精将我气昏了头。”随即拉住小慈,“你且等我片刻,我立马就好。”
小慈止了步子,酸道:“倒是想起的及时。”
前两日,一场豪雨过后,山上又凉去几分。今日晴初霜旦,万物犹如裹上一层白衣,给天穹山平添了一抹缥缈之气。
其实,该置办的物什,两方爹娘早已采办好,只剩下一些闲冷之物,是小慈和小墨特意留待我下山买趣的。
山路上,一地濛濛秋霜硬是被我踩出一串花样,禁足一月,精神分外抖擞,见物皆欢。
我正玩得兴起,小慈当时泼下一瓢冷水:“你莫要得意,伯父可是将看好你的重任交给了我。”作势沉下左肩,似肩上挑有沉甸甸的担子,呲着牙,嘶着声,道:“我那娇弱的肩膀哟,可是挑起了千斤重担。”
话音刚落,小墨连忙给小慈捏肩捶背,附和道:“可累着我的娘子了,来来来,将担子交与夫君。”说罢,自小慈肩上举起空气,费力地搁往自己肩头,忽地弯腰,复又咬牙站直。一套动作做的有模有样,好不矫揉造作。
我磕了磕沾在鞋上的清霜,对二甲的一唱一和漠然置之,只道:“见欢、昔邪,我们走。”
“哈哈哈哈……”两只妇唱夫随的甲在我身后轰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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