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欢往我身旁一靠,暗中递了道眼风给我,眼珠随即朝后面的昔邪滑去。

        我微微侧头看向昔邪,见她频频后顾,心不在焉,步如避蚁,当即心下了然,挑挑眉,惊呼道:“诶,若谷,你怎的来了?可是忙完了?”

        果不其然,昔邪在听到若谷两字时,眼眸登时一亮,往后一瞧,却只见山林霜花,眸色瞬间黯下。

        小慈轻斥道:“你可真是劣性不改。”

        我故作遗憾,“原来是一棵身形有些像若谷的树,我方才眼拙了。”旋即转过头,偷着乐。

        “你岂止眼拙,你还心拙,在山上关了一个月都没磨好你的性子。”小墨也忍不住训了句。

        小慈轻哼一声:“莫说才一个月,她在山上关一百年也还会是这副死德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小墨即刻接话:“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小慈倏地甩给小墨一个“睿智如斯”的赞许目光,道:“没错,我估摸着这句话就是为她写的。”

        被二甲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我直臊得慌,当即认错:“得得得,瞧你二甲说的,我方才不过是跟昔邪妹妹开了个玩笑,旨在活跃气氛。昔邪,你就莫要等了,兴许若谷一会儿忙完后就下山来寻我们了。”

        昔邪羞不肯认,“千樰姐姐,我……我哪里有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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