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潇看着姜赤缇心事满怀、欲言又止的模样,忽而对姜宰道:“宰儿,去窖里瞧瞧西瓜冰好了没有。”

        “让小順去不就行了吗?为何非要我亲自去瞧?”姜宰有些不乐意。

        张潇潇依然温和:“你方才说给姐姐冻了西瓜,怎么这会儿姐姐回来你又犯懒了?”

        闻言,姜宰一拍胸脯,“行,为了我姐,少爷我这就亲自去提。”一脸稚气却故作老成,模样甚是惹喜。

        姜宰走后,张潇潇又把亭里下人都打发了出去。

        待亭里只剩得她与姜赤缇时,张潇潇才不紧不慢地道:“缇儿,有见着谈先生吗?”

        姜赤缇怅然摇头,问出心中所虑:“娘,爹是不是已经知晓了我和先生的事?”

        张潇潇对姜赤缇的话不惊不怔,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般来问,反倒问她:“缇儿何故发此一问?”

        “前日,先生本在书房授课,爹爹忽然将先生请去客堂,说是叙话,可先生从书房走后便再也没有返回。我方才找去先生住处,也未见他踪迹。问了隔壁大娘,才知先生昨日一早便已离去,不知去向。”姜赤缇一一相道。

        张潇潇面色波澜不惊,“所以,缇儿便认为,是你爹知晓了你的心思,因而迁怒了谈先生?”

        “女儿……”姜赤缇面色微红,她也只是根据后面种种迹象猜测而已,又一时慌神,才会将这几日发生的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这会儿被母亲挑明一问,她倒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