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前日请谈先生过去,只是与他品了品一幅新得的画作而已,并未言说其他。至于谈先生何故忽然离去,娘也委实不知。或许谈先生临时有事,去去方回,也未可知。”张潇潇耐心地同姜赤缇解释前日发生的事,言辞诚笃。
“女儿莽撞。”姜赤缇为自己轻率的言辞感到自责,当即低头认错。
“缇儿,你可还记得娘之前同你说过的话?”张潇潇目光和蔼,慈母光辉在身上圈圈流转。
姜赤缇抿唇点头。
张潇潇又复述了一遍当时的话:“娘同你讲过,先生并非你的良人,学生崇敬先生才情是情理之中,但却不能等同于朝暮情思,娘希望你能明白。”
姜赤缇心知母亲的初衷是为了自己,所以并未出言反驳,却不代表她赞同母亲之言。
何为良人?难道锦衣玉食、朱轮华毂才算良人?
在张潇潇身为母亲的立场,自然希望姜赤缇从内心将谈问西放下,所以,当初在知道姜赤缇存有这份心思后,张潇潇不是极力反对,更不是千方百计地阻止,而是让这个于风月□□上尚且懵懂的女儿先认清自己的心思,然后再对她以情以理地规劝。
一言以蔽之,张潇潇是想用现实对姜赤缇当头棒喝。而现实就是,粗茶淡饭和锦衣玉食之差。
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但患病之人每每见到药时都皱眉示嫌。既然怕药苦,何不先含口蜜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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