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不能告知谈问西诸事缘由,我定要跟他讨要上一幅山水画来。
月夜清谧,灯火微弱。
困意如猛兽般袭来,眼皮沉重地像两块铁锁挂在我脸上,入眼之物愈渐模糊,在与瞌睡的对抗之下,我最终败下阵来。
见欢瞧得我昏昏欲睡又勉力强撑的模样,赶忙叫我先眯会儿,离鸡啼还有一个时辰左右,他在这里守着便是。
趴在几案上枕臂打盹儿的我,在听到见欢这话后,仿佛得了天大的赦令,眼睛甫一闭上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恍若从远方响起的鸡啸穿过重重阻隔,在我耳畔轰然响开。
鸡啼声虽微如窃窃私语,但听在我耳朵里却有穿云裂石之效,被惊醒的惺忪也随着这声鸡啼风卷残云般冰散瓦解。
我自几案上骤然抬头,手臂和脖子的酸痛将我的意识从一片空白拉回这个已不甚陌生的房间。
我咧嘴揉了揉酸麻处,放眼四周,油灯早已燃尽。
曙色初始,见欢坐在凳上,横抱双手,闭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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