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之时,因腿麻而一时未站稳,不留神碰到身后凳子,一声木头的闷响顿时划破清晨寒凉的凝静。
见欢倏地睁眼,看样子并未深睡。
我扭着脖子,略带歉意地打起招呼:“吵醒你了。”
见欢分开环抱的双臂,言笑晏晏,“可还困?”
几乎一夜未寐的他竟还能如此精神抖擞,委实让我佩服。
“本来是困的,方才那声鸡啼一响,也就不困了。”我直了直腰,一个哈欠上头,下意识提手掩嘴。
本已散去的倦意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哈欠给勾了回来,我眨出眼眶里的泪花,随后用衣袖揩去。
见欢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夜未动的谈问西,“此事一了,你便静下心,待在山上仔细休息上几日罢。瞧瞧你,熬了三日,精神头儿都消下去许多。再这样下去,天穹山最美之甲的名号可就要退位让贤了。”
刚回头的困意又被见欢的这番调侃给笑退,我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学着姜赤缇的举止,绽出一个自以为娇羞无比的笑,压着嗓子,莺声燕语:“身负最美之名,岂能就此颓下去。”
此态一现,见欢忽地一哆嗦,自眼角里瞧着我,那副鄙夷的神态活像小慈上身,“我可算见着东施效颦是何姿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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