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右手缓缓抬起,一团白光凝在掌心。
见欢不假思索地抓住我的手,白光也于刹那间随之消失。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见欢,他摇摇头,眸中含着一道教我看不明白的惊慌。
我推开见欢的手,再看向谈问西时,一身喜服的姜赤缇业已噙泪立于床头。
与此同时,谈问西也睁开了双眼。
小姑娘身上的衣裳有些小,像是再幼三岁时所制,而今已不大合身,扶谈问西时,露出纤细如柴棍的手腕,像是只有一身皮骨,整个人十分干瘦,但脸上却始终挂着甜甜的笑,“爹,缇儿已经煮好了粥,爹爹若是饿了,缇儿这就给爹爹盛一碗热乎乎的粥来。”
谈问西呆呆地看着上方的帐子,并不起身,眼角浊泪顺着皱纹横落,苍老的声音怆然地吐出两个字:“赤缇。”
姜赤缇蓦地转身,身子颤抖得厉害,犹如一个身穿夏衣之人毫无预兆地闯入风雪之中,她一只手紧捂着嘴,强压住自己稍不留神便会奔涌而出的哭吟,另一只手则抚在谈问西脸上,却落了空。
“爹,缇儿在这里。”小姑娘抓住谈问西的手,应着他那声自呼自唤。
如此看来,这个小姑娘也叫赤缇。我不禁嗟叹,谈问西对姜赤缇用情竟也如此之深。
我徐徐走近姜赤缇,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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