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地摇头,凝望着谈问西,不肯离去。我只好施法加重力道将她带走,如今她心愿已了,再没理由舍弃即将重筑的人生。

        姜赤缇被我半拖半拽地拉出屋子,走到院子里,我才缓缓开口:“姜姑娘,而今你已了却尘愿,三十六年前种下的情咒即将烟消云散,如同你与谈问西今世的情缘那般。”

        姜赤缇泪落如雨,哽咽道:“千樰姑娘,你可知,原来三十七年前,先生……他……他也……”

        我郑重点头,“我知道。”

        姜赤缇不住抽气,诧异而又疑惑地看着我。

        我把姜赤缇拉至石凳上坐下,“姜姑娘,你先别问我从何得知。若你愿意,我倒想听听,当年究竟是何事让谈先生不辞而别。”

        姜赤缇目噙清泪,轻轻颔首。

        见欢也优游自如地靠在丹桂树下,仰面阖目,不嗔不喜,不忧不怒。

        在姜赤缇的一言一语中,我又被她带回到三十六年前那个即将结束的夏日,那个谈问西不明不白便消失在她生命里的时节。

        原来,那日谈问西被姜猖请去,的确如小菊来传时所说,姜猖那日刚巧得空,所以特特请之一叙。

        二人相见,先是互相寒暄了一番,而后姜猖在感谢谈问西一年来的倾囊相授之余,又委婉告知姜赤缇而今学得六七分火候,已属了不得。纵观雁落城,除了谈问西,能及之人,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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