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姜赤缇当先飞下,却未入院中,而是停在了院门之外。
我和见欢则缓悠悠驾云而下,不请自入小院之中。
古旧小院,幽寂如斯。
烟尘茕茕的寸瓦尺砖,昭示着飞鸿踏雪的沧桑。
井井有条的青石花盆,在沉黯的东北角默守年光。
半酣面酡的葐蒀丹桂,香升九霄蟾宫。
纤尘难寻的块块方正,承载着步步思量。
经过一番拨草瞻风,我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此院有人居住。
我用手肘捅了捅见欢,问他:“见欢,你猜,会不会是谈问西?”
见欢沈声静气地道:“难说。”
一别经年,估计姜赤缇还得在外面触景伤情一阵。是以,我兀自坐在院里的一方石凳上,望月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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