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一笑,挑了挑眉,“鄙甲乃自学成才。”神色言辞间,颇有沾沾自喜的意味。
见欢折回几步,至我旁侧,一团白云于我们脚前落地。
我敛容看向见欢,见欢了之,肃然点头,继而双双乘云,直奔雁落城而去。
素绢酌墨扬九霄,孤月布星玄坤载。千窗漏尽灯阑珊,一盏枯卷尘丝缠。
三十七载,一晃已是曾经。
那条已记不清行过多少次的路,犹如一根经脉,在姜赤缇心中蜿蜒。两株硕果累累的桃树,宛如将军挺拔的身姿,伫立在那座陈旧的小院门前,临风公子闻香此间。
姜赤缇自凝水镜出来后便翘首企足,望眼欲穿,再不是当初那个羞怯拘守的大家闺秀,眉目举止无一不在诉说着浓厚至斯的思念。
这样的她,才是三十七年前的姜赤缇一心想要成为之人,也是历经生死与煎熬之后,该当成为之人。
一座饱经风霜的小院正上空,漂浮着一团软白如棉的云朵。
姜赤缇自隐其身,我本道不必,她却唯恐吓到尚不知是否在此的谈问西而坚持己见。
下落之时,见欢恐被人瞧见夜降“仙人”,于是,我略施一法,连人带云一并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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