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茶肆后,商宧才放开我,脸上腾腾怒气一点未散。

        我全然不明他到底是在跟谁置气,遂问道:“商宧,方才谁将你惹得这般厉害?”

        “你可有伤着?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商宧的脸上无端露出焦急之色,答非所问不说,未待我应声,他又拉住我,就要走。

        我立定不动,手往回缩,带地他也停了下来,“商宧,我没事,你且告诉我,你因何事生这么大的气?”

        他的怒气刹那间莫名消失,一如莫名生起那般,熟悉的笑意在他薄薄的唇角如墨滴落水般晕开,“你没事就好。”

        此情此语,让我恍惚觉得,他已将我认出。

        但清醒地一想,完全没这可能。商宧并非佛道中人,肉眼凡胎怎会识出我本身?

        我立刻稳住心神,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绝然认不出我。我以本身与他相见时,从未同他说过一言半辞,便露不出什么破绽来。

        沉了沉气,我轻松笑道:“你既已帮我挡去,我又怎会有事?”我指了指他的手,“是得去一趟医馆,你的手还要用来握笔作画,若因我坏事,那我倒宁愿那两个杯子落在我身上的好。”

        商宧将手往背后藏了藏,敛笑肃色,略带轻斥之意:“尽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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