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上医馆,别磨蹭,搞不好会脱层皮下来。”我一想到商宧那双细长如春笋的手在烫水里滚了一下便不由发寒。

        当时定然疼得慌,可他倒好,似无感无觉,若无其事地杵在那里,不知跟谁生着闷气。

        他那会儿既不是在看我,也不是在看蹲在地上捡碎片的茶博士,我真个想不明白,我不过捡个碎片的功夫,谁能悄无声息地惹起他这般大的火气。

        就近寻入一家医馆,大夫看后说并无大碍,回去用凉水泡上几次即可。

        听得大夫如此一说,我总算放下心来。

        出了医馆,我和商宧并行迤逦在大街上。

        统共也没下过几次山,我却是越来越喜欢山下的生活,禁不住遐想,倘若我们也能住在山下,而且户户人家皆有小院,隔壁是见欢一家,对面是小慈一家,一条路上的屋子都住着穿山甲一族,别提有多惬意。

        想着想着,我不觉笑出了声。

        商宧侧过头来,瞧着我,笑问道:“何事惹你欢喜?”

        我随口道:“我方才在想,我们相见不过三次,你为何对我这般好?”我仔细打量着商宧的神情,像是在读一本晦涩难懂的书,想要捉住他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而好生揣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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