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湄穿着通身的太监服,一旁同样太监打扮的男人握住她的手。

        “她是最信佛的人,我就知道她今日必定会再来百佛庵一遭。”

        “阿湄,你多番入宫,宫门的守卫已有些猜疑。今日又安排那几个人进来,若有闪失,恐功亏一篑。”

        钱湄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知道了,这次成功以后我便不再入宫。那个娄国的质子多番坏我好事,雁回山没能除掉陆淼,倒是叫他中了剧毒,好在铲除了他这颗钉子,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思。现在只要除掉陆淼那小贱人,絮儿就将是最尊贵的将军府独女。”

        男人道:“除掉陆淼那小蹄子,一刀杀了即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懂什么,我要叫她生不如死,以报当年那个贱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

        “阿湄,你......”

        陆淼如遭雷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画的眉眼氤氲强烈怒气,心脏快速抽动着。

        男人话没说完,一道强大气流从假山后劈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早已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皮开肉绽,汩汩鲜血迅速染红一片衣裳。

        男人捂着伤口快速倒退几步,才稳住脚心,眯眼一瞧,眼中闪过阴狠目光:“原来是你这个小蹄子!”

        陆淼气得话都说不出,扬鞭朝钱湄抽过去,鞭子在空中搅了几个圈,缠在钱湄的腰上,用力一拖,钱湄大叫一声,倒地匍匐,男人眼疾手快,立马扯过钱湄送到自己身后,对着隔壁禅房喊道:“还躲在里面作什么,出来绑住这贱丫头!”

        禅房内出来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皮肤黝黑,即使在这么冷的天也只穿着破衣烂衫,敞胸露怀,脸上身上遍布陈旧丑陋的伤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