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你当初可没告诉我们还要帮你打架。”其中一个壮汉扯扯自己的破衣,“帮你打可以,这得另外加钱。”

        “只要你们办好了差事,我们付十倍价钱。”男人低声怒道。

        “就凭几个粗汉,还想束缚我。”陆淼气极反笑,她指着钱湄冷笑,“父亲待你不薄,你不仅背着他偷野男人,还想在雁回山暗杀我,原来一切都是你干的!”

        话毕,腾空而起,手中挥舞的赤鞭注入更多的力道,对那群粗汉斩去。

        粗汉们看似长得笨重,实则也是练过武的,他们迅速闪身,紧接着双目放光露出猥琐至极的□□:“原来是这么个标致的美人儿,等会爷几个定会好好疼你。”

        “你胡说什么!”

        赤鞭瞬间如一把利刃,带着施鞭者的愤怒,呼啸着刺向那几个壮汉。

        “你不是说她吃了药吗?怎么还没见效。”钱湄扯着身前男人的衣袖,低声责问。

        陆淼心下有些发凉,隐隐有种不祥预感。挥出去的鞭子被壮汉一把扯住,再一用力,整个人被强大的反向力拽下来,砸到了一旁的梅树底下。

        指甲嵌入冰冷的泥土里,指骨微微发抖。她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最原始的蛮力都抵抗不住。

        “药起效了。”男人松了一口气,对着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说出的话像刀子扎进陆淼的心,“拖进去,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

        “自然自然,官老爷疼我们,给钱让我们玩将军府的贵小姐,哪还需要劳驾您教我们这些。”一名壮汉咧嘴笑着,边说边朝陆淼走过来,眼底的欲望早已要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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