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淼心如死灰时,一股奇异的香气顺着她的鼻翼入内,随后意识像是掉进一个无比温暖的地方,如同溺水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她紧紧抓着那个柔弱又温暖的东西,不愿放手。
粗汉们还未来得及采撷这朵娇嫩无比的鲜花时,禅房的门被倏地破开,穿着单薄灰衫的冷面少年站在门口。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随着禅门打开,雪花大朵大朵的灌进屋子里,屋内气温一下子骤降至冰点,屋内的火光与屋外雪光形成强烈对比。
“什么人!”趴在陆淼身上的粗汉不满好事被打断,怒声低吼。
门口的人冷眼看着屋内旖旎景象,那琥珀色眼眸戾气一点点加深,壮汉们听见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仿佛从阿鼻地狱里传来、贴在耳边、震人灵魂溃散。
“将死者,不配知吾名。”
话音未落,十数根细针没入陆淼身上那名粗汉的五官,粗汉那张本就丑陋不堪的脸因七窍流血变得更加狰狞,他踉跄着站起来,在一双嗜血寒眸的死视下,一步一步、失了心魂般走向那团烧屋顶的火堆里,接着无声无息的倒下,火焰瞬间包裹住他,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其余的粗汉们见着这一幕,登时吓得顾不得扑火,就在他们四下逃窜时,一个个银针从少年袖中飞出,钻入他们的脑颅中,烧得正旺的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将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无限放大。
传闻娄国有一种奇术,可以用药杀人于无形之中,粗汉们在头脑清醒的最后一刻,彻底明白门口站着的,就是会这种奇术的人。
银针带有强烈致幻性剧毒,他们乱挥的拳头僵在半空,呆滞片刻后,目露凶光,就像一只只饥肠辘辘的豺狼,伸着鼻子嗅空气中的血气,然后将身边的同伴视作猎物,狠狠的互相撕咬起来。
西门落疾步走进禅房内,在陆淼身边蹲下,将她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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