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岂敢。”
“有什么不敢?老子们可不是被吓大的。老子穷得只剩这条命,就算今天折在这里,做个玩过将门贵女的风流鬼也不错,劝你最好老实点,老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晴朗的天空顿时暗下来,乌云遮住太阳,天更冷了。
鲜红色披风遗落在雪地里,少女被拖曳着、拉扯着,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禅房,房内门窗紧闭,窗纸被人做过手脚,一丝光线也投不进来。
有人于黑暗里燃起一支蜡烛,火舌跳跃着、舔舐着屋内的空气,明亮驱散部分晦暗,禅房内的佛陀大半个身子也若影若现。
被捂住嘴巴的陆淼凄然望向佛陀,希望他能救救自己,可回应她的只有那慈爱到几乎冰冷的笑容,壮汉们说着诨语,用麻绳捆住她的手脚,然后一件一件、近乎粗暴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她想反抗,却没有一点力气,身体里有股热浪翻江倒海,全身被汗浸湿,秀发紧贴额头,她极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狠狠瞪着眼前的粗汉们,可粗汉们根本不为所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些丑陋的嘴脸一点点在自己眼前放大,这种无力感让她从最开始的愤怒,慢慢演变成恐惧,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贵府的小姐脾气还挺倔。”其中一个壮汉握着陆淼的肩膀,狠狠扇了一个巴掌,“老子先来,等会就让她乖乖闭嘴。”
粗汉把头埋进她脖颈间,一双布满刀疤老茧的手触及她身上的肌肤,陆淼咬牙挪动着一双不听使唤的腿,奋力一蹬,桌上燃起的蜡烛滚落地上,黄色禅布刹那间被点燃,粗汉们一心盯着眼前的尤物,根本无心理会那焚烧起来的禅布。
火势顺着禅布燃烧至搁置一旁的柴堆,只一瞬火势蔓延开来,烧着木柴发出滋滋响声,原本扑在陆淼身上的粗汉们被这一幕吓傻了,手忙脚乱的开始扑火。
本以为借着火烧佛堂的功夫,粗汉们会分心灭火自己也会暂时得救,但其中一个粗汉却只是□□着,欲将手伸进少女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老子说过,不在乎这条命,火大了更好,美人儿你好好看清老子这张脸,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