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怎么没动静了,你去看看是否有何差池。”

        “阿湄,你先回去,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一间简陋禅房,一男一女坐于窗前的木桌旁,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窗外正飘着春雪,偶尔有风从纸糊的窗户缝隙处灌进来,乌云压地,外头忽如黑夜。

        “那怎么行,我得亲眼见那小蹄子......”钱湄正说着话,油灯却瞬间被熄灭,她忙止住嘴边的话,皱眉轻轻推开一旁的窗户,见外头没人,只有寒风夹着雪花呼啸着,才松了口气。

        “见鬼了,都入了春,好端端的下起雪,瞧瞧这风大的,灯都吹灭了。”男人拿起火折子准备重新点燃起油灯。

        门“嘭”的一声被风吹开。

        男人刚点好油灯,他捧着灯走到门边,正欲关门,发现一个浑身透着一股子冷若冰霜气场的少年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少女,正是陆淼。

        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了一跳,他捧着油灯的手一颤,烧得滚烫的灯油洒落在手,“嘶——”血肉被烧焦的声音。

        “你,你,你不是中毒死了吗?”男人来不及反应,他身后的钱湄一脸不可置信道,声音因抖动而不稳。

        西门落抱着陆淼,踏进屋内。

        明明只是一个少年模样,却让男人由心底生出惧怕之意,在西门落一步步靠近时,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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