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刻钟的功夫,下人便打听清楚回来了。
福寿听了那人的回禀,不禁一拍大腿,“难怪奴才觉得那位姑娘面熟呢,原来是庆筠乡君啊!”
“庆筠乡君?”傅遐眉头微拧,他向来喜欢清静,鲜少与人打交道,所以京城的那些公子哥和贵女,他都不怎么认识。
“这庆筠乡君本是镇远侯府嫡出的六姑娘,前年太后去香檀寺上香,路遇山匪,惊了太后的马车,危急关头是那位六姑娘救了太后,陛下因她救驾有功,封她为庆筠乡君,奴才也是她去慈宁宫谢恩时,在慈宁宫见过她一面。”
傅遐听到这儿不禁微微点头,这件事他有印象。
“说起这位庆筠乡君,前阵子刚发生了件新鲜事,说镇远侯府抱错了孩子,这庆筠乡君根本就不是薛家的血脉,所以薛家接回了亲生骨肉后,就把抱错的那个给送了回去,没想到竟送回了这儿,还让咱们给碰上了。”
傅遐听到这儿,眉头不禁拧成一团。
好端端的一个千金贵女,忽然遭逢巨变,被送到了乡野农户,这巨大的落差,心底的酸涩,只怕一般人难以接受。
福寿还在那儿兀自感叹:“凤凰变草鸡,这位苏姑娘的经历,当真是凄惨啊!”
傅遐轻哼一声:“没了镇远侯府六姑娘的身份,还有陛下的敕封呢,乡君的身份,可比寻常的官宦千金尊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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