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算什么?不过是个已经开始没落的不入流勋贵罢了。

        不过看她先前那嚣张的架势,可是一点都没有从云端跌落,摔进尘埃里的自觉呢。

        他原先还奇怪这个小小的农女,怎么敢跟他这么张狂。

        此时得知她曾经是镇远侯府的嫡女,又想到方才闲聊时,诸葛先生讲述了她在镇上令刚死之人复活的神奇医术,心里便有些懂了。

        虽跌到泥里,却未失傲骨。

        再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确实有张狂的底气。

        眼下她名声未显,假以时日必定大放异彩,有那般神奇的医术在,哪怕是王公贵族,将来想巴结她的也大有人在。

        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能与一位神医交好,便多一份保命的资本。

        就像诸葛隐一样,冲着他医圣的名头,不知有多少人捧着名贵的礼物,挤破了头的想求他出诊。

        所以她先前放言说将来总有一日,自己会愿意还他一份公道,这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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