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上留下一个A4大小的纸袋,收银的女人左右看一看,发现没人注意,迅速把它藏到柜台里了。

        十分钟后,阮流妈妈又进来了,给人感觉依旧是飘着的。她头发有些乱,眼色浑浊,“我……是不是?”说到一半忘了,她停下,下意识摸了下额头,想了想,又补上。

        “我是不是丢了个袋子在这儿?”

        “没有。”收银的女人假装着镇定,回她一句。

        她没再做出什么反应,直接走了。

        到了点,刚才被拉着的姑娘也下班了。这家超市规定夜班留两个人,这时候只剩短发售货员和收银的女人了。

        十点半,几乎没什么人了。短发售货员跑来和收银的聊八卦。

        “那会儿进来那女的就是哑女她妈吧?”她瞪着眼,像是在窥探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是是!我正想说,看那样子,离疯也不远了。你看新闻没,哑巴那案子破了,新闻上也说她是个精神病。噢你等等,我给你看个东西,你不许给别人看啊!”收银员说。

        只见收银的女人把藏在柜子下的那个纸袋拿出来,给短发售货员看。

        “这是她妈留下的,我那会儿看了一下,挺厚一沓,像是草稿,全是画。画了一团又一团黑影子,上头还写着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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