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那一沓稿纸抽出来,一页一页看。

        “我去,这真是哑女画的?看不出来啊,她还会画画。”短发售货员说。

        “就是她。你看下面这几张,这不还写着她名字呢,阮流么。她活着的时候那字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一模一样。”收银员说。

        “啧,看这些言语,她真是病得不清了,你说她要是活着,是不是得被送精神病院去了?”短发又跟一句。

        此时进来个男人,大概有三十四五岁,背着双肩包。他买了瓶水,特别健谈,什么都聊,又正好聊到正热的持刀抢劫这大案子。

        售货员和收银员一听和死去的同事有关,心想总算聊到她们擅长的了,眼里都泛出幽幽的光。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跟这男人说:

        死的这人,是她们的哑巴同事。人长得丑,笨手笨脚的,还有精神病,经常一个人说话,手舞足蹈,要么就一个人笑。

        说到高兴处了,售货员把手边的稿纸往出一递,“给你看,这是那个哑巴画的。”

        男人看见稿纸,表情立刻变了个样。

        “漫画草稿?”他说着,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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