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颂有些想不通。
师父一向是个极有决断的人,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
上次相杰和褚扬来此,宁严委婉拒绝,倒是让堂堂东宫亲卫碰了一鼻子灰,落个悻悻而归的下场。
可怎么花船一游,师父就改了主意呢?
宁颂不由得看了尹叁腾一眼,后者乌色瞳中凝着几分情绪,似是在猜测宁严话中是否别有深意,半晌之后,倒是宁颂按捺不住。
“师父,此事牵扯众多,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宫,万一——”
宁颂没有继续说下去,屋内一静,在场之人都随着她一生话落而有了不好的联想。
现朝中谁不知乱党已经杀红了眼,封如是这个时候去福定寺,万一被有心者走露风声,岂不是成了乱党的活靶子?
“所以,此次护卫更应该由我们来做,除了我们,太子殿下也会带一些东宫亲卫随行,这次,倒是辛苦你们了。”
宁严没明说,可却有几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东宫亲卫平日在宫中随行,虽说都是些武艺精湛的世家子弟,但到底都是些酒囊饭袋,在真刀真枪面前,功夫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指着他们怕是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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