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严决定的事,不良卫上下无人质疑。

        纵然是宁颂有诸多不解,可在那之后也没有多问师父一句,只是默默应了下来,心里记着师父的吩咐,集结精锐秘密安排。

        多次和尹叁腾在镇安府里打照面时,两个人也仅仅是抬头互视一眼,能寒暄就寒暄几句,有关太子殿下、福定寺一事,概不提。

        福定寺在长安城郊,平日香火旺盛得很,一趟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宁严亲自派人打点好了一切。

        一路上埋伏的暗卫数不胜数,不良卫上下精锐随行,只留了两个总旗在镇安府中。

        六月末那天是个晴好的天气,太子殿下封如是本人,只能用得上矜贵二字来形容。

        封如是一身绯红色常服穿插着锦绣金线,衣襟上祥瑞衬着欲振翅而飞的鸟兽,恰有长风拂面,他转头温雅一笑,另四周浮华失色。

        与朝臣私下所传的“胆小发怂”完全不同。

        宁颂相信,若是将封如是换了一身乞丐服,也必然是不会有半分颓气的。

        “臣不良帅宁严拜见太子殿下。”宁严单膝而跪,身后一众人追随。

        宁颂看着自己抱着的拳头,感受到封如是的视线在他们的脊背上一一扫过,时间不长,一个呼吸间那穿插着金线的锦靴碾着碎石,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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